路晋思颤颤巍巍,嘴唇咬的发白,“谢娘娘。”
快来朕怀里
请走了路晋思,付安汐凤眸轻飘飘略过霍时,“二殿下,本宫最近记性不好,倒是有些忘了你姓什么?”
霍时后脊发凉,不明白付安汐这是什么意思,硬着头皮答道:“儿臣姓、姓霍。”
付安汐仿佛恍然大悟,“哦~本宫还以为你姓路呢。”
霍时反应从未如此迅速过,噗通一声趴在地上,“皇婶恕罪!”
他们本无继承大任的资格,进宫与太子一起听学,不过是陛下恩典,日后划封地,拜亲王,未经传召不得擅自回宫。
而眼下他还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皇子,私下笼络朝臣,收买人心,大可以安上一个罪名逐出宫去,这般被驱逐的皇子,也不再归属霍氏,只能落个众叛亲离流落街头的下场。
他趴在地上瑟瑟发抖,若是脱离霍氏,他可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想必二殿下近来听学可是不够认真,不若回去将霍氏祖训抄上两遍,太傅那里本宫自会替你告假。”
即使不眠不休,抄完一遍霍氏祖训也得三天。
霍时不敢违抗,颤声领了罚,缩着尾巴逃走了。
卷耳惊讶又佩服,“娘亲,你好厉害,他们都怕你。”
付安汐一转头,眸底那点冷意便消散无影,她捏捏卷耳的脸,“你呀你,他们欺负你为何不早告诉我。”
卷耳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而且我也不怕他们,我可以打回去。”
付安汐点点头,“就是要这样,谁欺负了你就狠狠打回去,千万不要让自己吃亏,不用害怕,娘亲给你兜底。”
卷耳咧嘴嘿嘿傻笑,“娘亲要去哪儿?御膳房吗?”
“去看你爹爹,和我一块去吧。”
在宫中已是许久,卷耳没一开始那么害怕霍信歌了,但每次见他还是有些胆怯。
他想了想,“好的吧。”
付安汐先带着卷耳去御膳房取了给霍信歌熬的鸡汤,顺带给卷耳拿了些刚出锅的糕点,卷耳一边走边吃,腮帮子鼓鼓的。
霍信歌正在看奏折,远远就瞧见付安汐来了,嘴一咧,放下奏折张开手臂迎了上去,“我心爱的皇后,快来朕怀里。”
然而下一瞬卷耳从付安汐身后跳了出来,无辜地眨了眨眼,霍信歌荡漾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付安汐拍了他一巴掌,侧身朝屋内走去,无奈笑道:“少恶心人了啊,孩子还看着呢。”
霍信歌僵硬地转动脖子,卷耳眼睛透亮清澈,非常有礼貌地喊他,“爹爹。”
“……哎,”霍信歌搓了搓自己的脸,尴尬地四处乱看,“那个什么 ,怎么衣服脏兮兮的。”
卷耳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,是刚才打架的时候弄脏的,忘记换了。
他还未张口,付安汐便替他说了,“路国公家那姑娘闹的,带着一帮人欺负他呢。”
霍信歌一听就炸了,顿时怒目圆睁,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,他们也狠得下心欺负。
“什么狗玩意儿!欺负到朕的儿媳妇头上来了,好大的胆子,他难道不知道你靠山是朕吗!”
他气得直接踹翻了一把椅子,粗声粗气喊道:“去把路国公那个老不死的叫来,看朕今天不踢烂他的头!”
卷耳茫然无措,连忙摆手,“不用了爹爹,娘亲已经帮我教训过他们了。”
“他们?”霍信歌眼睛一眯,捕捉到不同寻常的信息。
“还有霍时那个蠢小子,我罚他抄祖训去了。”
霍信歌狂躁地转了两圈,“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抄什么祖训,拖出去给朕狠狠地打,打死了拖出去喂狗!蠢出升天的猪脑子,半点没遗传到他爹的精明!”
付安汐往外盛着鸡汤,“如今江离刚回来,自是有些蠢蠢欲动的人按捺不住了,你和江离都该谨慎些。”
霍信歌拿了一块卷耳的糕点狠狠咬了一口,含混不清地嚷嚷,“放心好了,谁敢动你们,老子分分钟掐不死他!”
付安汐无奈地摇了摇头,招呼着二人过去喝鸡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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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卷耳还在睡觉就被春桃给摇醒了。
“我还想睡……”
春桃拖着他的一只手使劲拉,焦急不已,“哎呀小殿下你快别睡了,有重要消息,你快起来!”
卷耳被吵的没法,眼睛半眯着坐了起来,“什么重要消息呀?”
春桃眼睛里都闪着光,神秘兮兮地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