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三秋话语间稍作停顿,伸手抚上胸口,满脸的不可置信,片刻,幻化出莫笑,抬手抚摸剑身,疑惑转化成凝重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琴川太过安详,我和莫笑都不适应这里。”
无言松了口气,坐在祝三秋对面,左右手摩梭着衣料,呼吸沉重了几分,“你紧张么?”
是废话,祝三秋没应。
笑话,她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,她紧张什么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[爆哭][爆哭][爆哭]珍惜幸福生活
千里证道心湖微漾(一)
千里证道心湖微漾(一)
我想亲自告诉你,你是对的
“阿镜!”
“阿镜, 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琴川谢府灯火通明,前堂正位上的年轻女修放下手中拨壳的花生, 目光带着不悦,看向门口急急忙忙奔跑过来的二人,“毛毛躁躁的,像什么样子?”
方曦:“你猜,我们……”
方浬:“看见谁了?”
方曦正要开口,胳膊被身侧妹妹轻碰,“你打我干嘛?”音落,顺着方浬的视线看向旁边, 堂中并非谢镜一人,旁边还有一位年轻冷静的谢沐卿。
谢沐卿:“若是不方便, 我先退下。”
谢镜:“直接说,都是一家人。”
方浬狠狠瞪向方曦, 朝前一步:“我们看见祝三秋,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心动期的孩子,我和阿姊没听错,应该是叫无言。”
一时间,方浬看着对面的一双姊妹, 脸色各有各的精彩。
谢镜带着深沉, 无言, 来的正好,她没去找她,反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反观谢沐卿, 紧张中带着谢镜看不清的情绪, 是担心, 她在担心什么,担心那个坏她道心的人再次出现么?绝不能让那人出现在阿照面前。
“少主!有一位姓祝的女修递来拜帖。”
谢镜正准备将她们安顿在别院,让谢沐卿先去休息,怎料身侧的谢沐卿比她还快,霎那间,脚尖点地冲向屋外。谢镜与方家姊妹对视一眼,她这般着急,是要去杀了那人?
没犹豫,三人跟着谢沐卿的脚步匆匆朝外赶去。
门外的祝三秋原本还在观察手中莫笑,感受到内里灵气波动,察觉有人靠近,那股灵气属于谢沐卿,正欲起身招呼,一柄寒光剑便冲向眉心,顷刻间,罡气骤起,将那一柄春寒隔绝在眼前,对上的是一双满含愤恨的眼神。
什么意思?祝三秋一时半会没想明白。
双方灵气浩瀚,接触的瞬间,便将无言击飞后撤步,只待稍作喘息,看清来人,伸手招呼:“大师姐!是我,我是无言!”
无言?
姗姗来迟的谢镜率先被这一声吸引了注意,看清楚确定是个孩子,回头盯住方浬方曦:“孩子?”
方曦:“就是她!”
谢镜没犹豫,手中幻化出利刃,与身侧两人一并冲向无言。
“无言!”
原本斗做一团的祝三秋和谢沐卿一并收剑,身法变化,顷刻间抵至无言身前,抬剑挡住谢镜一剑,莫笑剑气霎起,一个轰鸣,震退方家姊妹。
大能之间的战斗仅发生在一霎那,无言只觉得一阵冷风过,带着浅浅的冷香,便飘进鼻腔。再抬头,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便出现在身前。
“有意思,还没进门便是要置我于死地,这便是谢氏的待客之道。”祝三秋的声音带着恼怒,拍拍身上的灰尘,唤莫笑到身边,生怕这府中再窜出什么利刃。
“祝三秋,你带无言到此有何目的?”
谢沐卿只身挡在无言面前,手中春寒被擦拭的锃亮。
“我若想杀她,都不会给你见到全尸。”
双方对峙,而处在圈外的谢镜察觉出不对,这人毁了阿照道心?阿照却在保护她?什么情况?难不成阿照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?
谢沐卿说不过祝三秋,转头看向谢镜:“你又是什么情况,初次见面便要取我师妹性命?”
师妹?
谢镜猛地回头看向方曦,后者看向方浬,方浬视线在二人身上游离,片刻支支吾吾的也只能说出个你我来。
既是师妹,便不是她所想那样,闹了个误会,谢镜抿唇开口:“初次见面,便想着试试师妹身手,并无它意。”
试试身手,谢沐卿只觉得荒谬,她刚刚那一剑逼得自己使出全力,在斗场都未曾这般拼命,她那一剑分明是要取无言性命。转头再看向祝三秋,又无奈的望向谢镜,只觉得虎狼环伺。
“无言,先与我进府。”
谢沐卿亲自带人进去,祝三秋散漫收剑,看向谢镜:“啧啧啧,看起来还没收复妹妹的心?”
收到谢镜一击冷眼,祝三秋轻笑一声跟着谢沐卿的脚步进府。
谢镜这才有时间去看方曦:“什么情况,这也能搞错?”
方浬:“我没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