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婧雪闻声看向她,鼻尖轻动,她俯身靠近晏云缇的侧颈,唇瓣近乎贴上去,我喜欢,你的信香。
一句又一句的喜欢,一句又一句的夸赞,要不是知道长公主平日里说不出这些话,晏云缇真的要怀疑元婧雪是不是在有意撩拨她。
她翻身侧看向元婧雪,右腿膝盖往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子的脸颊,那我身上,有殿下不喜欢的地方吗?
元婧雪轻哼一声,视线在她的眉眼和薄唇之间轻移,看着看着落到乾元微松的衣领间,锁骨上一小片浅淡红痕未消,她记起这是自己抿出来的,轻贴上去。
晏云缇轻吸一口气,坚持追问着:殿下有不喜欢的地方吗?
上裳下摆被撩开,元婧雪被迫得抬头,眸中水雾凝聚成泪,微微摇头:没有,阿云我她像是想说什么,又不知该怎么说。
晏云缇轻碰她的唇角,殿下,不必说,我明白的。
能听到这么多意外之言已是惊喜,若是太过分,清醒过来定是要与她算账的。
乾元和坤泽的信香无声融合,愈发浓烈。
那套粉色的裙裳在腰间绽开出一朵最华美的牡丹,叠叠层层将这件衣裙的美展示到极致。
晏云缇将人抱回自己腰间坐着,抚过她眼角的垂泪,柔声唤道:婧雪。
美人轻嗯一声,也不知听没听清。
晏云缇坐起身,在她耳边又唤一声:婧雪,我的阿雪。
元婧雪眸间一颤,她听清乾元的话,不甚清晰的视线撞进那一双盈盈笑着的桃花眸中,嗓音颤着唤出一声:阿云停顿片刻,学着晏云缇的话,说出那句:我的阿云。
明知是被自己引导出的话语,可晏云缇听着依旧觉得心口怦怦跳得热烈,她抵着元婧雪的鼻尖,指腹轻落到坤泽的后颈上,对,我是你的阿云,只属于你的阿云。
阿云,属于我的,阿云。元婧雪轻喃重复。
在她一声声阿云中,晏云缇颈后的信香最先爆发出来,浓烈的冷杉香味将坤泽完全包围起来。
美人榻上容身两人本就有些勉强,晏云缇不再躺下,她抱着玉软香温的美人,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唤着婧雪,除此之外,不再做任何事。
坤泽颈后的信香已经缓缓收了回去,空气中融合过的信香香味尚未散去,沾染着温泉的水汽,变得甜润起来,煞是好闻。
一声声婧雪伴随着低低的轻喘,旋进元婧雪的耳蜗,因为雨露期乍临被冲散的理智渐渐回笼,随之而来是记忆中回响不断的声音喜欢诱惑阿云很美
说过的话如潮涌一样挤来,不该吐露的想法尽数吐露,元婧雪一时不知是该懊悔,还是生气乾元的引导,此时听得耳边一句:殿下,你好点了吗?
元婧雪轻闭双眸,她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清醒过来,只轻嗯一声,没有多余的回应。
晏云缇神色微动,她太过熟悉元婧雪的语调,听出些许不对,又问:殿下要去温泉里泡一泡吗?
温泉后殿本就热,元婧雪出了一身的汗,闻言低嗯一声以作回应。
晏云缇抱着她起身,下温泉前,将元婧雪身上的裙裳和自己身上的里衣脱下。
那身淡粉色裙裳皱了许多,但不像她的那身里衣腰间湿透。
元婧雪注意到,只作没看见。
晏云缇抱着她坐到池壁附近,撩起温热的泉水帮她清洗臂膀,殿下没力气,我帮殿下吧。
元婧雪想说不用,可一时的逃避反而让她不好说出这句话,只能任由晏云缇帮她清洗。
束起的长发早已松散下来,飘逸在水面上,遮住些许视线。
不元婧雪忽握住她的手,眸光颤颤地看过去。
晏云缇一时又有些迟疑了,安慰着人:我什么都不做,只是帮殿下清洗一下。
温热的泉水洗浴全身,晏云缇若有所思地看向元婧雪,她洗到元婧雪的脚踝处,指腹轻缓摩挲着此处细腻的肌肤,殿下还记得先前赏过我什么吗?
元婧雪困惑地看向她,微微摇头。
看来那些东西都是殿下随手一赏,晏云缇左手搭在她的腰侧处,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,语气似有失落,殿下随手一赏的东西我却是视若珍宝,这次陪殿下来行宫,我还特意带过来了呢。
元婧雪只赏过晏云缇一次,是千岁宴上救命之恩的谢礼。
那些谢礼是柏微准备的,元婧雪只看过一眼名单,没太放在心上。
如今听晏云缇提及这事,一时摸不出她的心思,也不说话。
晏云缇望着静默的美人,继续说:我最喜欢那翠色玉石串成的手钏,玉石翠得透亮,修磨得圆润,若是晏云缇稍顿,视线低垂,隔着水面望向女子白润的脚踝,若是戴在殿下的脚踝上,定是极配的。
她这话一说完,元婧雪立刻觉得脚踝上的触感愈发鲜明难以忽视,她微动脚踝,用了些力气。
晏云缇握紧她的脚踝,望向她,声音低柔:殿下,你喜欢我身上的一切,同样我也喜欢你的一切,殿下肯定不会拒

